陈梦家冰箱里塞满蛋白粉,邻居以为她开健身房
凌晨四点,陈梦家厨房的灯亮着,冰箱门一开,冷气裹着十几罐蛋白粉滚出来,差点砸到脚。邻居老张隔着防盗网探头看了一眼,默默缩回去发朋友圈:“楼下是不是偷偷开了个私教馆?”
其实那冰箱里压根没剩几样正常食物——半盒鸡蛋、两根黄瓜,其余全是不同口味的蛋白粉:香草、巧克力、甚至还有抹茶味的。瓶身标签都快被撕烂了,有的盖子都没拧紧,白色粉末撒得冷藏格一层霜似的。
她刚结束夜训回来,头发还湿着,直接蹲在冰箱前舀了一大勺兑水,咕咚灌下半杯。动作熟得像刷牙洗脸,连眼睛都不用完全睁开。训练包扔在玄关,里面装着三副胶皮、两双鞋,还有个贴满胶布的旧球拍——那是她打封闭针那天还在用的。
普通人喝蛋白粉是为了增肌,陈梦喝蛋白粉是因为下一顿饭可能要等到下午三点。比赛周期里,她的胃早就适应了“液体进食”,固体食物反而容易反酸。教练说她肠胃比计时器还准,几点该补、补多少,身体自己会报警。
有次采访问她“最奢侈的放松是什么”,她想了想:“睡够八小时。”记者以为她在开玩笑,结果发现她手机里真设了五个闹钟,分别管睡觉、喝水、拉伸、吃蛋白、再拉伸。生活被切成精确到分钟的块,连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对墙练多球。
邻居后来才知道她不是开健身房,是把自己活成了健身房。楼下车库偶尔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,不是谁在打球,是她在用九游体育app折叠桌对着墙练反手——凌晨一点,穿着拖鞋,脚边还放着那杯没喝完的蛋白粉。
有人算过,她一年喝掉的蛋白粉能堆满半个储物间。可你要是问她值不值,她大概只会耸耸肩:“打不动的时候,连蛋白粉都救不了你。”然后转身又去拧开新的一罐。
现在老张见她拎着蛋白粉上楼,已经不拍照了,只嘀咕一句:“这姑娘,冰箱比药房还整齐。”

你说,普通人连早起打卡都坚持不了三天,她是怎么把自律过成呼吸一样的?





